劉瀾昌
經由 在 9月 4, 2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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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22-09-03 劉瀾昌)

百年大局下各種矛盾都在激化,這不但是面向未來,而且也在翻歷史舊賬。在原來的歐洲戰場,俄烏戰事還在繼續,自然這與當年的反法西斯戰爭性質完全不同。在亞洲,美國因為其影響力隨著中國的崛起不斷下滑而不斷“拱火”。拜登批准其任內第六批對台軍售,總額達11億美元,涉及F16的機載空對空導彈。拜登政府似乎在追趕特朗普的對台售武速度,筆者相信在拜登打臺灣牌比特朗普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背景下,對台售武首先超越特朗普是必然的。也因此,日本方面也以為是“修憲”的機會。


波蘭對德國索賠,筆者也以為是借俄烏戰事的機會發難。因為,1953年當時的波蘭政府曾宣佈放棄索賠要求,而1990年東西德統一時,聯邦德國、民主德國以及蘇美英法四個二戰戰勝國之間簽署的“二加四協定”,也從外交層面上解決了戰爭賠償的問題。故此,波蘭眼下忽然提出這個問題是有點突兀。波蘭方面稱,雖然二戰爆發整整83周年,但是這場戰爭給該國造成的損失是不能遺忘和“算數”的。波蘭要求德國賠償1.3萬億歐元。波蘭指出,德國佔領軍導致大約600萬人喪生,其中包括300萬猶太人。

德軍幾乎將華沙和其他一些波蘭城市夷為平地。波蘭副總理卡欽斯基宣佈,華沙將在這一估測金額的基礎上同德國展開索賠談判,儘管這是"漫長而艱難的索賠程式"。他表示,以德國的經濟實力,承擔這一賠償金額"完全不成問題",況且已經有十多個國家從德國得到了賠償。德國政府則一再強調,提出戰爭索賠的要求已經沒有了相應的法律基礎。

 

筆者相信,這一事件攪亂了歐洲的陣營。波蘭反俄立場堅定,與德國同一陣線,也許也因此認為當下是“索賠的好時機”。但是,一旦勾起二戰的瘡疤,這不但分裂北約,也為俄羅斯反對北約東擴維護本身的安全利益提供了理據。反正,有戲看。

至於日本要修改和平憲法,也是處心積慮的事情。剛剛死去的安倍把其作為自己和自民黨的歷史使命。安倍被刺殺,以致岸田政府要為其“國葬”,也都被視為“修憲”的動員令。

不過,也有長期在日本生活的華人認為,雖然安倍之死也有助自民黨在參議院選舉大勝,獲得超過了2/3的修憲門檻的票數,自民黨已可以啟動修憲程式,但是到底怎麼修,修到一個什麼程度,自民黨內部還有很大分歧,尤其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日本永遠放棄戰爭,不以武力威脅或以武力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,不保有軍隊,這三條是否全部放棄,爭議激烈。自民黨內有認為,和平憲法使日本有一個穩定的內部環境,也改善周邊的關係,並減少軍備開支,有利於日本的經濟發展。所以,主張只是增加自衛權的程度。另外,日本市民當前更關心的是經濟,在民調中修憲僅僅是排在第五的關注度。所以,岸田政府首要還是防疫和發展經濟。


日本修改和平憲法,無疑就是挑戰二戰之後的亞洲秩序,這個秩序實際上是由經常將“規則”掛在嘴邊的美國主導的,現在的日本憲法是駐日美軍總司令部主導下產生的,日本有一股勢力一直認為這是日本的恥辱,只有修憲日本才能成為“正常國家”。

因此,日本人也知道,只有美國同意,日本才能修憲,也才能抵禦韓國和中國的“反對”。所以,日本的“修憲派”包括死去的安倍,積極追隨美國的各種“遏華”行動,美國拜登政府大打臺灣牌,安倍就說“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,等等。但是,日本“修憲”的本質也是挑戰美國對日本主權的踐踏,日本要成為“正常國家”的最大障礙實質是美國的“駐軍”,以致東京圈的領空權都是美國的。


筆者相信,百年大變局之下,向前看也好,翻舊賬也好,始終正義戰勝邪惡。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,我們盡可以在風雲變幻的國際舞臺中利用矛盾,尋找中國的最大利益。

分類: 12.社會話題